宏观洞察/利率转向 对亚洲高息债影响有限\Murray Collis

2026-09-28 05:15:32 大公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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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联储在9月一致决定加息0.25厘。利率转向,投资者自然关心信贷资产。但对亚洲高息债而言,更值得问的是:其表现还有多少取决于利率?我们认为远比过去少。

三大市场关注点

现时的亚洲高息债与疫情前截然不同,市场已不再由内地房地产发展商主导,而涵盖金融机构、博彩营运商、基建供应商及前沿市场,指数更于2026年1月创下历史新高。由2022年11月低位至2026年7月底累计上升57.8%,孳息率已回复较正常水平。

首先是印度。自2025年底起,印度成为亚洲高息债最大市场,财政支持及制造业、基建和可再生能源投资带动发债活动,非银行金融机构尤为明显。这些并非依赖收入倍数估值的初创企业,而是机场、公路、电讯及物流等现金流稳定的业务,价值更多来自内需。

其次是澳门博彩。曾占行业毛收入近半的贵宾厅业务,疫后因消费行为改变及中介人监管收紧而显著萎缩,增长转向中场及角子机。对债券投资者而言,这是更好的生意:客群更广,并受娱乐、餐饮及旅游收入支持,有利现金流及资产负债表。

第三是前沿市场,占市值比重由疫情期间的单位数中段升至十多个百分点,并以主权及准主权债券为主。斯里兰卡及巴基斯坦分别获印度,以及中国内地、沙特和阿联酋支援,藉外部融资配合改革重建储备;两者仍非投资级别,风险犹存,但主权发行人拥有企业所没有的政策与融资渠道,回报来源因而有别。

截至7月底,亚洲高息债到期收益率约8.1%,高于环球高息债的7.4%及美国的7.7%;2026年预期违约率约1.8%,低于美国的2.5%至3%及欧洲的3.75%至4.25%。

高收益始终伴随高信贷风险,发行人未必能履行债务。这个市场横跨十多个地区、多套监管制度及数百家发行人,机会来自个别债券的错误定价而非指数;深入信贷研究及主动选债才是关键。

(作者为宏利投资管理亚洲(日本除外)固定收益首席投资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