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勇有多篇作品被改编成电影(《金大班的最后一夜》《玉卿嫂》《孤恋花》《孽子》《谪仙记》《花桥荣记》),也有多篇作品被改编成电视剧(《那片血一般红的杜鹃花》《玉卿嫂》《孽子》《孤恋花》《一把青》),此外还有作品被改编成舞台剧(话剧)(《游园惊梦》《金大班的最后一夜》《永远的尹雪艳》《孽子》《花桥荣记》)、舞剧(《玉卿嫂》《金大班的最后一夜》)、越剧(《玉卿嫂》)、沪剧(《金大班的最后一夜》)、桂剧(《花桥荣记》),其中有些作品同一种艺术形式还不止一个版本(如话剧《游园惊梦》《孽子》各有三个版本)。如此众多的文学“变体”,足以说明白先勇小说具有极大的跨界潜质和艺术魅力。
白先勇小说在跨界“变体”的过程中故事很多。在《白先勇的戏梦人生》一书中,白先勇娓娓道来,在向我们展示他“戏梦人生”的同时,也向我们展示了众多艺术转化过程中的动人故事,不但使我们对他的小说如何“化身”其他艺术形式有了深入、透彻的了解,还让我们对他文学/艺术创作的丰富来源有了更加全面的认知。比如在谈到东西方电影对自己创作的影响时,白先勇坦陈《谪仙记》中的李彤就有“费雯.丽的味道”,“我可能写的时候,不知不觉受到费雯.丽的影响”;对于美国南方派作家如田纳西.威廉斯(Tennessee Williams)的剧作以及由他作品改编的电影,白先勇如数家珍并直言“美国南方派作家合我胃口”——白先勇小说浓重的挽歌意味,就受到美国南方派作家“挽歌”传统的深刻影响。至于当年舞台剧《游园惊梦》在台湾戒严时代送审时的种种曲折,林青霞怎样错失李彤一角,以及让蔡琴大红大紫的《最后一夜》如何最终由蔡琴来唱……这些白先勇戏梦人生背后的故事,都烙印着鲜明的时代气息和个人色彩。
如果你想深入了解小说之外丰富多彩的白先勇影剧世界,你一定要看这本《白先勇的戏梦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