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土瓜湾,找小店美食,见一店卖南乳炸鸡麵,入内一试。鸡件大火炸,皮脆肉不乾,有些许南乳味,外配浓郁南乳蘸酱,解腻不少。捞面水多,酱油也不特别,较为失色。
清代《扬州画舫录》记载城外小酒馆的食物,当中有出现炸鸡,文说:“水族则鲜虾、螺丝、薰鱼。牲畜则冻蹄、板鸭、鸡炸、薰鸡。”小酒馆春夏、秋冬,所卖之食不同,瓜菜、鱼鲜、禽畜皆有,都是卖前煮好,不即场加热,当中鸡类就有炸、薰两种,“薰”通“熏”字,现在多用“熏”字。其他熏鱼、冻蹄,现在仍然常见。
同样是鸡配麵的,可见清代《清稗类钞》“滷子麵”一条,“滷”指浓汁,不一定是指现在的“卤水”,面食的做法如下:“以细麵下汤,沥乾置于碗,加鸡肉、猪肉、香蕈、笋等浓滷,食时取瓢加之,谓之曰‘滷子麵’。”先煮细麵放碗,外加鸡、猪、菇、笋等食物连汁,做法跟现在的车仔麵大概一样,只是没有用上车仔,更似是入舖后的“车仔麵”。
鸡配面食,同见明代《普济方》“野鸡馄饨汤”,食疗专治“腹肿”,食材有野鸡、陈皮、炒茴香、生姜、炒马芹子、炒川椒,马芹子即现在烧烤常用的“孜然”,做法是:“酽醋浸一宿蒸饼,和鸡肉同作料为馅,少着盐,外用面皮包作馄饨,煮熟烂食用。”野鸡肉以外的材料,用浓醋先浸,搓成饼再蒸,蒸熟后混和野鸡肉作馅,盐调味,皮包成云吞,煮熟透,食用。现代要重现,可用上鸡、鸽、鹧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