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0日,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发布《“一国两制”下香港维护国家安全的实践》白皮书(以下简称“白皮书”),首次正面、完整、系统地回答长期萦绕在港人心头的重要问题:如何正确认识被内外敌对势力长期“妖魔化”,以致令人“谈虎色变”的维护国家安全实践?
放眼全球,维护国家安全天经地义,但在香港却一度成为“心魔”和“禁忌”。这是美西方长期对港开展“颜色革命”认知战的结果。在首恶要案“黎智英案”宣判、香港维护国家安全实践打赢关键一仗之际,中央政府通过白皮书权威阐释相关问题,既很及时,又很有必要。
防范抵御认知战是长期斗争
一百多年前,美国学者汉斯.摩根索即指出,“成功的帝国主义政策,不是征服和掌握经济,而是控制人的头脑”。认知战是美西方策动“颜色革命”的基础,旨在扰乱对手战略认知、诱发战略误判,低成本地夺取战略胜利。
“冷战”时期美西方对苏联、东欧阵营实施长期的“和平演变”,最终全面推翻了苏东社会主义制度。苏东当事国山河变色、安全无着、政治动荡、经济崩溃,民生一落千丈,后遗症延续至今。而美西方不费一枪一弹却赢得“冷战”胜利,收割了苏东数十年举国积累的庞大财富。
西方理论家给这种通过给对手“洗脑”,使之“拱手让江山”的国际权术取了个像模像样的名字─建构主义。
“和平演变”“建构主义”以至后来的“颜色革命”,都一脉相承,是战争之外国家安全领域最主要的斗争方式。白皮书以高度的政治清醒给出战略判断:维护国家安全的斗争从未停止。显然,这种斗争既存在于看得见的大国博弈和香港本地政治对抗,更存在于看不见的认知战领域。看似风平浪静,却可能潜流暗湧,酝酿着狂风巨浪。
白皮书驳斥涉港政治谬论
白皮书的宗旨是“正本清源、凝聚共识”。结合香港维护国家安全实践的历程和经验启示,白皮书对美西方认知战谬论进行了系统性驳斥。举其要者有五点:
一是驳斥了所谓“民主对抗威权”的谬论,强调捍卫国家主权和领土统一的正义性。
美西方借助“史诗式”的叙事,把反中乱港势力对抗中央的行径说成“民主对抗威权”,美化成“大卫对抗巨人歌利亚”。而事实上,“反中乱港势力和外部敌对势力竭力阻挠破坏,妄图把香港变成一个独立或半独立的政治实体”,是香港维护国家安全斗争从未停止的原因。
英国前首相戴卓尔夫人自传中有段“鬼拍后尾枕”式的坦白─如果英方在香港“以主权换治权”的意图落空,“就应在香港发展民主架构,在短时间内让香港独立或自治,仿如英国人以前在新加坡的做法。”
白皮书清楚揭示,外部势力不断推波助澜,使反中乱港活动越发激进。从2012年“反国教风波”,到2014年非法“占中”,再到2016年“旺角暴乱”,至2019年修例风波时图穷匕见,暴露出“港独”真面目。暴徒大肆宣扬“民族自决”“光复香港、时代革命”,猖狂叫嚣“武装建国”“广场立宪”,还妄图控制区议会、立法会和行政长官选委会,以全面夺取香港管治权。
白皮书指出,中国政府自始即强调“香港主权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主权问题不是一个可以讨论的问题”;“如果特别行政区发生危害国家和香港根本利益的事情,中央政府就非干预不行”。进入新时代,党中央进一步明确维护国家主权、安全、发展利益是“一国两制”方针的最高原则,为在港维护国家安全,领导开展了坚决斗争。
二是驳斥了所谓“有国安法就没有‘一国两制’”的谬论,强调香港国安法是对“一国两制”的坚持和完善。
白皮书指出,香港国安法在“一国两制”框架下对基本法建构的维护国家安全制度机制进行补充完善和具体化。授权特别行政区对绝大部分危害国家安全的罪案行使管辖权,体现了对特别行政区的高度信任,这在主权国家之中极为罕见。充分兼顾香港法律体系和司法制度的特点,实现了与香港本地法律的兼容、衔接、互补。相关制度设计充分体现坚守“一国之本”、尊重“两制”差异的立法精神。
与香港国安法相配套的《维护国家安全条例》(基本法第23条立法),采用普通法的法律草拟方式和习惯订立,充分吸收香港本地现行法律规定,并积极借鉴国外同类立法最新成果和有益经验,与国际通行做法及规则接轨。
三是驳斥了所谓“‘黎智英案’是政治化审判”的谬论,强调香港司法审判经得起法治标准的检验。
“黎智英案”是香港国安法颁布实施后第一宗,也是最重要的一宗涉及勾结外国或者境外势力危害国家安全的案件,极具指标性意义。庭审揭露,黎智英不是一般的“媒体大亨”,而正正是美西方在港长期煽动“颜色革命”、开展认知战的推手。黎利用《苹果日报》妖言惑众,传播仇恨国家和民族的扭曲意识形态,甚至公然宣称“为美国而战”。黎乞求外国对国家、香港实施制裁,公然与国家、民族和港人为敌。外部势力对黎智英格外“关照”,接连施压干预香港法院,意图影响依法审判。
“黎智英案”的顺利审结,标志着香港特区法院能够运用成熟的普通法程序落实由全国人大常委会制定的香港国安法,再次证明横跨两大法系的香港国安法与香港本地法律制度能够有机衔接、浑然一体。
白皮书指出,尊重和保障人权是香港维护国家安全的鲜明特色和重要经验。“黎智英案”经过156日公开庭审、52日自辩,出示了2200多项证物、形成800多页裁决书,被告还可以依法上诉。香港法院以最为公开和严谨的程序高水平地完成了“黎智英案”的审理,诠释了香港法治精神。
四是驳斥了所谓“香港‘国安泛化’”的谬论,强调香港的高度开放包容。
白皮书明确指出,香港维护国家安全的实践不追求“绝对安全”或者“泛化安全”。香港国安法实施5年多来,被检控者仅98人(占全部刑事犯罪案件的比例不到0.2%),被定罪者仅78人。打击的是极少数危害国家安全的违法犯罪分子,保护的是绝大多数人的人权自由,与某些国家肆意将经济、技术、资本、货币、关税作为泛国安化武器有本质区别。
香港国安法和法官针对“黎智英案”的判词清晰界定了“勾结外部势力”的行为,正常的国际交往绝不会触犯香港国安法,也不会被随意入罪。对黎智英的审判也没有像美西方所渲染的那样,“产生‘寒蝉效应’”,“把媒体赶跑、吓跑”。在港注册的本地、内地和海外传媒机构有200多家,进入香港的境外新闻媒体有增无减。
五是驳斥了所谓“国安法损害香港国际竞争力”的谬论,强调安全不是“紧箍咒”,而是“护身符”“助推器”。
国安法并未导致香港变成外部势力和反中乱港分子描摹的“炼狱”和“国际金融中心遗址”,而是呈现欣欣向荣的景象。
2025年,香港实质经济增长3.5%,远高于西方主要经济体。香港国际金融、航运、贸易中心地位更加稳固。金融领域,恒生指数上涨27.8%,港股首次公开募股(IPO)规模同比增长两倍、高居全球第一。航运领域,香港航空货运量连续多年保持全球第一,船舶注册吨位排名全球第四。贸易领域,境外企业驻港公司超过11000家,创历史新高。
有了国安法,国际投资者对香港更放心,也更有信心。香港美国商会2026年度《香港商业信心调查报告》显示,94%受访美企对香港法治有信心、92%无意将总部迁出香港、86%认为香港作为国际商业中心具有竞争力。
汇聚维护国家安全的强大合力
白皮书揭示,维护国家安全没有“局外人”,每一位香港市民都是国家安全的持份者、受益人,也是国家安全的守护者、责任人。
“颜色革命”认知战的主要手段是煽动民意。白皮书指出,香港回归以来反中乱港势力每一次兴风作浪,都利用了部分港人对经济社会一些问题的不满情绪、对特区政策的不了解和疑虑,操纵舆论工具、煽动仇恨、鼓吹暴力、教唆裹挟从事违法活动。部分市民特别是青年学生,被内外乱港势力高喊的“民主”“自由”“人权”口号所蛊惑,一腔热情被违法之徒“挪火煮食”,用于夺取香港管治权。
承受“颜色革命”苦果的是广大香港市民。修例风波期间,暴徒对持不同意见者进行无差别攻击,非法禁锢、围攻虐打,甚至泼油火烧;香港经济受到严重伤害,百业萧条、市井惨淡,本地生产总值大幅下跌。港人连人身安全都无从保障,更谈不上公正选举、理性问政,连带承担百业萧条经济下行、荷包缩水的苦果。
防范抵御“颜色革命”认知战,必须依靠全民力量。只要广大香港市民不上当,美西方的认知战就起不了作用。只要香港安全稳定,减少政治争拗和对抗的干扰,特区政府和社会各界就能够集中精力发展经济、改善民生。在香港国安法落实过程中,行政、立法、司法,及社会等多个层面齐心协力,实现了制度性变革。超过150万香港市民参观全民国家安全教育展,表达了对国家安全事业的支持。未来,还需不断团结更多香港市民支持和拥护国家安全事业,筑牢防范“颜色革命”认知战的全民防线,以高水平安全护航“一国两制”事业高质量发展。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港澳研究所副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