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19日,特朗普在白宫会晤来访的日本首相高市早苗。
当高市早苗满怀期待地带着“投资大礼包”飞越太平洋,试图用柔软的身段和巨额的支票换取美国总统特朗普的青睐时,她或许没有想到,特朗普在椭圆形办公室为她准备的,不是温情的叙旧,而是一场充满历史羞辱与现实霸凌的“鸿门宴”。
用最尖刻方式敲打日本
很显然,这场被日方事前铺垫为“展示亲密关系”的会晤,最终成了美国对日本好不客气的单方面碾压,日本则成了那个必须无条件买单的“冤大头”。
这场会晤一开场便暗藏杀机。特朗普在媒体前表扬日本在伊朗战事上“真的挺身而出,不像北约”,实则是在将日本架在火上烤。这种拉东打西的伎俩,是特朗普惯用的谈判艺术,他要的不是日本的忠诚,而是通过将日本树立为“听话的榜样”,来逼迫其拿出更多的真金白银。高市早苗显然读懂了这层潜台词,她在启程前反复强调要“最大化日本的国家利益”,并带来第二波高达630亿美元的投资清单,试图花钱买平安。然而,这种近乎卑微的讨好,在特朗普赤裸裸的交易主义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日本以为自己是在做一笔“花钱消灾”的买卖,殊不知在白宫主人的剧本里,日本早已不是对等的合作伙伴,而是成为无条件服从的附庸。
这场“鸿门宴”的高潮,来得极具戏剧性,也极其残忍。当被记者问及美国为何袭击伊朗前不通知日本时,特朗普竟轻描淡写地将美国的军事行动,与二战时期日本偷袭珍珠港相提并论:“我们想要出其不意。还有谁比日本更出其不意呢?偷袭珍珠港也没通知美国”这句话,无异是对高市早苗在历史和现实层面的双重羞辱。偷袭珍珠港是美国人心中的“国耻”,也是日本战后背负的最沉重的历史枷锁。特朗普以此作比,表面上是调侃,深层里却是在用最尖刻的方式告诉高市早苗,日本是只能靠“偷袭”才敢挑战美国的跳梁小丑;美国则是随时可以“出其不意”打击他国的超级大国。面对特朗普打脸式调侃,高市早苗以忸怩的身体语言和尴尬苦笑遮掩窘态。在此情势下,她带来的所有投资承诺,在这个极具侮辱性的历史类比面前,都显得一文不值。
特朗普绝非口没遮拦,而是故意的政治勒索。高市早苗幻想用能源和稀土领域的合作来稳住美国阵脚,特朗普却将刀架在日本脖子上。特朗普“鸿门宴”的主菜,是美国强加给日本的霍尔木兹海峡护航任务和美国高价页岩气。
购买美国高价能源,不仅成本高企,而且运抵时间也比海湾油气更长,可谓既当冤大头又远水难解近渴。至于海峡护航,已被日本国内舆论称为美国的“自杀式命题”:“法律门槛高”、面临外交转向的巨大风险、自卫队可能陷入无法防范的游击战。然而,特朗普在白宫当面施压的力度,显然超出了东京的预估。他需要日本出兵,需要日本买单,甚至不需要给日本留任何情面。日本前首相石破茂曾建议高市,应当先问特朗普“袭击伊朗是否符合国际法”。但在这场会晤中,我们看到的只有高市早苗的隐忍与苦笑,根本不敢有任何主权国家应有的质询。这暴露了日本外交的致命伤:为了维持“同盟基轴”,为了借助美国之力对抗中国、实现军事正常化,日本不得不嚥下所有屈辱,将“自主外交”彻底抵押给了华盛顿。
随时需向美日同盟“献祭”
更讽刺的是,高市早苗献上投资大礼,特朗普政府并未在关税和能源问题上给日本任何甜头。此前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已启动对日本等国的贸易调查,新的关税大棒随时可能落下。特朗普一边收着日本投向美国核电站、储能电池和半导体项目的数千亿美元,一边毫不留情地要求日本开放更多市场、购买更贵的油气。在这场极端不对称的博弈中,日本所谓的经济安全合作,更像是一份被迫缴纳的“保护费”。
从珍珠港的“偷袭论”到中东的“护航令”,特朗普在高市早苗面前淋漓尽致地展示了什么叫“交易式外交”的冷酷。对于日本而言,这次白宫之行无疑是一面照妖镜,照出了日美同盟光环下的残酷真相。当你想利用美国时,你首先得成为美国可以随意揉捏的橡皮泥。高市早苗在镜头前的扭捏作态和苦笑,不仅是为了缓解个人尴尬,更是日本面对美国霸权不得不强忍欢笑的现实折射。
高市早苗的白宫行,注定不敢对美国有丝毫的违逆,只能在名为“美日同盟”的祭坛上献祭日本的国家利益,从这次特朗普给高市早苗准备的“鸿门宴”来看,日本政府还在继续执行“割肉饲虎”的屈辱外交路线。
国际关系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