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曹禺(左)与巴金合影
一九三四年,巴金读到曹禺的《雷雨》深受撼动,在其担任编委的《文学季刊》破例一期全文刊载了《雷雨》,这部被放在抽屉一年、后来成为“中国话剧现实主义的基石”的剧作,方才为世人所知。在此后长达六十多年的交往中,两人相互欣赏,彼此帮扶,曹禺曾给巴金写过一首讚美诗,其中有一句是“文章千古事,巴金是我师”。
在万方看来,父亲曹禺一辈子的朋友只有巴金。一九四二年,曹禺来到重庆,在穷得不得了的时候,就跑到巴金家裏又吃又住。巴金也并不富裕,但是手头宽裕时候就约曹禺下馆子去打牙祭。曹禺说过,巴金对朋友永远是那麼厚道、宽容、友爱,“他永远是我的大哥,我敬重的兄长”。
晚年时期,曹禺住进北京医院,巴金住进上海华东医院,除写信外,通电话成为他们之间重要的来往方式。万方提到一通电话时的“笑话”。曹禺与巴金互相问候,越是听不见听不清声音就越大,“你说什麼?咱们幹什麼?……好!好!咱们共吃一个月饼……”电话那头,围着巴金的家人被逗得大笑起来,因为巴金其实说的是“咱们共有一个月亮”。巴金用四川口音重複说,曹禺终於听清,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