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肉食、海鲜多吃。新年过后,刻意多啖菜蔬,为健康,为清减。胃肠空间有限,多吃菜蔬,自然少吃其他食材。在家用纸盒包装的番茄汁和番茄蓉,很快煮成番茄汤底,配米线,添粟米,成麵成汤,一样可口。
为健康,啖菜汤,古已有之。见明代《普济方》记“菘菜羹方”,菘菜即常见的大白菜,食方有“通利肠胃,除胸中烦热,解酒毒”之效,食法如下:“用菘菜二斤,煮作羹,淡食之。作齑食亦妙。”大白菜加清水煮成汤,不外加食材、调味,吃其清淡。用蕗荞来煮一样好,不过蕗荞难觅,成本也高。还是大白菜较易购得,或买同类的绍菜、娃娃菜,方便煮汤,没有不清肠胃的理由,只怕太清淡吃不惯。
宋代《养生月览》同有以菜作汤的纪录,言:“上巳日,取黍麴和菜作羹,以压时气。”上巳日于农历三月初三,气温转变不定,易引发疾病与不适,以黍麴,即是“黍米”,又称“大黄米”,添菜煮成汤,饮用以纾缓。黍米较小米大颗,于香港偶见,需要花时间找找,或直接网购,直送到家。
明代《遵生八笺》谈到“蔬食菜羹”,用来比较物资平贵,点出哲理,详言:“瓦盆盛酒与倾金注玉,同一醉也;蹇驴布鞯与金鞍骏马,同一游也;松床莞簟与绣衾玉枕,同一寝也;布袍蒲絮与貂裘狐貉,同一暖也;蔬食菜羹与烹龙炮凤,同一饱也。知此,则贫贱富贵可以一视矣。”平食贵食同饱,作用相同,说明人生,有时不用奢侈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