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回归祖国,揭开了“一国两制”伟大实践的历史篇章。基本法所精心设计的特区管治架构,核心在于行政主导。这并非一个抽象的概念,而是旨在确保特区政府能够强而有力、高效顺畅地推行政策,聚焦发展,造福市民。在这个架构下,行政、立法、司法各有其宪制角色,各司其职,既相互制衡又相互配合。三者分工协作,有主有次,共同维护香港的繁荣稳定。
然而,回归后相当长一段时期内,这一清晰的宪制秩序被一层厚重的政治迷雾所笼罩。自诩为“民主派”的政治势力,持续地、系统地塑造并散播一个偏离基本法原意的“三权分立”假象。他们刻意淡化甚至否定“行政主导”体制,将立法会的角色扭曲为与行政机关平起平坐,甚至凌驾于其上的“主导者”。通过议事堂内无休止的“拉布”、点人数,以及议事堂外铺天盖地的舆论攻势,他们成功地给公众植入一种错觉:似乎政府的任何政策,必须首先经过立法会中某些派系的“政治审核”与“批准”,否则便是“不民主”、“不公义”。行政机关的提案权、主导权被严重矮化,许多时候不得不耗费大量政治能量,去应付、说服、乃至妥协,而非专注于政策的专业研究与高效落实。
完善行政主导强化治理能力
这是一场关于管治话语权与宪制解释权的漫长争夺。所谓“民主派”的目的,并非为了完善“一国两制”,而是试图改变香港的权力结构,为其特定的政治目的服务。他们将“程序公义”无限上纲,常常以繁复的程序手段阻挠施政,却对政策的实质内容与民生效益漠不关心。特区政府为了推动政策,不得不陷入他们设下的“程序迷宫”,将宝贵的行政资源与时间,从提升管治质素、解决经济民生问题,转移到应对无穷无尽的程序争拗上。结果是,政府施政举步维艰,政策出台迟缓,改革寸步难行,香港整体的管治效能与回应社会需求的能力显著下降,市民的不满情绪日益累积。这一切都源于行政主导权威被刻意削弱所导致的“施政失调”。而最为隐蔽且影响深远的破坏,在于他们在社会、教育、文化领域制造了诸多“隔膜”,刻意阻挠香港与内地的正常交流与融合。
幸而,“一国两制”制度拥有强大的自我校正能力。中央政府始终是香港特区最坚强的后盾。面对香港出现的严峻局面,中央果断出手,制定实施香港国安法,并完善特区选举制度,正是为了拨乱反正,正本清源。这些根本性举措,如同疾风扫雾,廓清了宪制秩序上的模糊地带,明确并坚定了行政主导体制。新的选举制度确保了“爱国者治港”原则的全面落实,立法会回归理性务实,真正履行基本法赋予的配合与监察职能。司法机关继续依法独立行使审判权。香港的法治根基与国际社会认可的普通法制度丝毫未受损害,反而在更加安全的社会环境下得以更好地运行。行政主导,在中央的全力支持下,得以重新确立其应有的权威与效能,这是香港由乱到治、由治及兴的重要转折。
随着香港国安法的落地和选举制度的完善,香港已经走出了政治泥沼,进入了聚焦发展的新阶段。新的立法会告别了对抗与瘫痪,展现出建设性监督与理性协商的新风气。这为强化行政主导、实现良政善治奠定了坚实的政治基础。
另一方面,“坚持和完善行政主导”,意味着制度是一个不断发展的过程。未来的方向,在于将重新确立的行政主导权威,转化为切实高效的管治能力与发展成果。笔者分享几点建议:
首先,应大力提升政策研究与制定的专业性与前瞻性。政府需要建立更强大、更独立、更具全球视野的本地智库体系,深入研判香港在国家发展战略(如国家“十五五”规划、粤港澳大湾区建设)中的定位。政策制定应基于扎实的数据分析、广泛的民意咨询和科学的效益评估,减少政治性干扰,增强政策的针对性与可执行性。
其次,强化政策执行力与地区行政效能。行政主导不仅体现在决策,更关键在于落实。需要理顺政府内部跨部门协作机制,打破官僚习气,设立清晰的绩效考核指标。同时,加强地区治理,让政策能够更精准地触达社区,回应市民的切身需求。立法会应在此过程中扮演积极角色,不仅审议法案,更应协助政府向公众解释政策、收集反馈,成为政府与市民之间的沟通桥梁,而非阻隔的高墙。
融入国家大局实现更大飞跃
再者,主动拆除人为设置的“隔膜”,拥抱国家发展带来的无限机遇。在教育领域,要正本清源,完善国情教育,培养学生的国家观念与国际视野,建立文化自信与民族自豪感。在科技产业上,积极推动香港与内地,尤其是大湾区内地城市的研发合作、数据流通、市场对接,将香港的基础科研优势与内地的产业化能力相结合。在文化方面,要发挥香港中西荟萃的特色,创造性地转化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讲好当代中国故事与香港故事,打造真正的文化软实力,而非仅仅是西方文化的转运站。
当前,迷雾已散,航向已正,香港迈向新发展阶段。坚持并强化行政主导,是香港维持长期繁荣稳定的制度保障。在新的历史起点上,特区政府应展现担当与作为,立法会应尽责配合监督,司法机关继续捍卫法治,社会各界应凝聚共识,共同维护来之不易的和谐稳定局面。唯有如此,香港才能充分发挥其“背靠祖国、联通世界”的独特优势,在融入国家发展大局中实现自身的更大飞跃,真正让市民安居乐业。这才是“一国两制”生命力的最生动体现,也是对历史与未来最好的回答。
全国港澳研究会会员